第(2/3)页 在他的脑海中,世界的色彩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线条构成的三维模型。 风声、心跳声、肌肉纤维摩擦的细微声响,都在勾勒着敌人的轨迹。 左侧,距离两米三,高度一米四,胸锁乳突肌紧绷,正准备发力。 那是流云使。 那柄透着寒光的圣火令带着诡异的弧线,无声无息地切向张无忌的软肋——那里是脾脏所在,一旦破裂引发大出血,几分钟内就能休克。 如果是普通高手,此刻恐怕只能回防。 但张无忌没有退。 他甚至没有格挡,而是伸出两根手指,精准得像是在显微镜下夹取一根血管,在波斯圣火令即将触及衣衫的瞬间,指尖点在了令牌的中段。 长生真气·液氮模式。 一股极度凝练的至阴寒气,顺着导热性能极佳的特殊金属瞬间蔓延。 物理学常识:金属是热的良导体,当然也是冷的良导体。 流云使只觉得右手一僵,那种寒冷不是表皮的冷,而是直接冻结了细胞液的深层坏死感。 他惊骇地发现,自己握着波斯总教圣火令的右手虎口处,皮肤表面瞬间崩现出数道冻伤特有的紫红色裂纹,就像是被丢进了零下百度的冰库。 “快退!那是透骨极寒!” 一声焦急的娇喝从大厅角落传来。 小昭满脸惊恐,下意识地喊出了一句晦涩难懂的波斯语口令。 听到这句暗号,原本打算趁乱偷袭的辉月使脸色骤变。 三人眼神交汇,瞬间达成了某种决绝的共识——点子扎手,启动B计划。 流云使强忍着右手的剧痛,与另外两人身形交错,三只手掌在半空中猛然对击。 这一击不是为了攻击张无忌,而是将三人合力凝聚的一股震荡波,顺着脚下的岩层直接传导向地底。 张无忌的“声呐”瞬间捕捉到了地下的异常——在那坚硬的花岗岩下方三米处,埋设着一排密封的黑火药管,而那股震荡波正是引爆的信管。 这是要把整个光明顶广场炸上天? “如果不当医生,我去拆弹部队应该也是王牌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