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妈咪……” 阮阮低下小脑袋,“老爸……老爸……呜呜……老爸被医生锁在病房里面了,我,我进不去!” 听到这话,温时的心陡然提起。 “我去看看。” 她抬手想掀开被子。 可身体一动就传来一股又一股细密的疼痛,疼得她连力气都抬不起。 “哎!” 正好走进病房里的护士吓得慌忙上前阻止。 “温小姐,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,暂时还不能动!” 温时顾不上身体的疼痛,伸手抓住护士的袖子。 “薄砚呢?他在哪里?他到底怎么样了?” “薄先生……”护士双唇嗫嚅,“他的情况有点严重,现在在重症监护室里。” 重症监护室…… 温时提起的心瞬间坠入谷底。 “我想去看一看他。” 她声音沙哑的不像话,“把轮椅拿给我。” “温小姐。”护士还想阻止,温时却无心再听。 “你不把轮椅拿给我,我就自己爬过去找。” 听到这话,护士也不敢再拦,急忙走出病房去向医生请示。 医生也赶进了病房里。 但没人能劝得动温时。 她只有一句话。 就是要去重症监护病房看一看。 眼看劝不住,医生也只能让护士把轮椅推过来。 随后两个护士小心翼翼的把温时扶上了轮椅。 其中一个护士推动轮椅,将温时推去重症病房外。 小丫头紧跟在温时身旁。 重症病房暂时不允许入内,两人只能隔着厚厚的玻璃,看着躺在里面,身上布满仪器的薄砚。 她见过薄砚很多种样子。 冷傲的。 矜贵的。 自恋的。 不可一世的。 唯独没有见过薄砚这样脆弱的模样。 浑身都是仪器,身上能看见的地方甚至还有很多绷带包裹着。 不知道为什么。 她觉得身上细密的疼痛,仿佛也掩盖不住心里升起的那一股刺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