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如果能再快一点。 如果能不顾薄砚说的那些废话,直接把薄砚拉上天台,是不是薄砚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? 可惜没有如果。 “阮阮。” 她轻拍小丫头的后背,目光却始终落在玻璃内的薄砚身上。 “别怕,你不是也说了吗?你老爸只是差一点醒不来而已,只是差一点而已……” 可结果是能改变的。 她这话只是为了安慰小丫头。 实际上连自己都安慰不了。 小丫头哭累了,在温时的怀里沉沉睡去。 这五天里,阮阮也没睡过一个好觉。 只要睡着就会哭醒,嘴里一直叫着温时和薄砚。 陈凯将她抱起,“温小姐,薄老先生在等您。” 温时僵硬的眼皮动了动,“在哪里?” “我推您过去。”陈凯说着就越过护士,把温时推进了电梯里。 一路将温时推到院长的诊室后才顺势敲了敲门。 “进来。” 得到准许后,陈凯推开门。 温时一眼就瞧见了坐在沙发上的薄老爷子。 薄老爷子整个人就像突然老了许多。 虽然原本就满头白发,但起码精神头算是不错的。 可这一次见面,薄老爷子回头的时候,温时瞧见的是他浑浊的双目,以及略微有些佝偻的背影。 “薄老先生。” 她声音沙哑,“我……” “你们先出去。”薄老爷子打断温时的话,对着陈凯和院长挥了挥手。 院长从办公椅上起身,顺势走出办公室。 陈凯拉上办公室的门口,和院长一起站在门外等候。 “丫头,这事儿不怪你。” 门口关上的那一刹那,薄老爷子朝着温时苦笑了声。 “这是我孙子命里该有的一劫,怪不到你身上。” 温时只觉得喉头像是被什么绵软软的东西塞住了似的 明明干涩无比,明明痛得像刀割,却又有止不住的暖意升腾而起。 “您,不怪我?” “为什么要怪你啊?”薄老爷子叹了口气,“我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。” “如果不是因为你,他可能会耽搁更长的时间,会受更严重的伤,丫头,别自责,我不仅不应该怪你,反而应该感激你,是你,让他从鬼门关一脚踏了出来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