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忽然觉得叶闻舟真帅! 叶闻舟把阮榆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静静地盯着她的脸,脑海里划过一丝光亮,只不过来得太过突然,他并没有捕捉到。 有阮榆这么好的本事在,他相信找到妹妹是早晚的事情。 还有余简的仇。 叶闻舟拿过毛毯盖在阮榆的身上。 阮榆这次在睡着了都在想那一万块钱的事情,她梦到自己攒够了换肾的钱,阮桑也等来了合适的配型。 她跟阮桑也过上了好日子。 …… 余简带着汤皓去了许家。 许父在看到他们的时候皱起眉头,“你们怎么又来了!都说了让他死在外面,我许一鸣就没有这种丢人现眼的儿子!” 余简说:“我们这次来就是想问一下关于许颂的情况,他这个人怎么样?” “我不知道!没什么好说的!”许一鸣说着就要关门,但余简快一步挡住,“许大叔,这是我们办案的必须流程,如果你不跟我们说清楚的话,我们无法结案就要每天来找你,你倒不如一次性跟我们说清楚。” “这样也省得我们老是来找你不是吗?” 许一鸣觉得也有几分道理,便打开房门道:“你们进来吧。” “多谢大叔配合。”余简拿出纸笔,余光却在观察着院子。 许一鸣不耐烦道:“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就快说吧,想到那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就来气!” 余简点头,“我听许颂的同事说,他这个人为人大气豪迈,在他那堆朋友里印象还挺好……” 话音还没落下,许一鸣怒道:“他好个屁!他简直就是个畜生!” 有了可以开口的引子后,许一鸣对许颂的怨气是压都压不住,不等余简说话,喋喋不休的把两人关系恶化的原因全部说了出来。 “那个混账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知道偷家里钱,被我们发现后就跟小混混在一起玩,之后还学会了不要脸的找男人包养他,你知道他那个时候才多大吗!十六岁!” 许一鸣提起这事就捂着胸口,“他妈就是活生生被他给气死的!后来又染上了赌博,把他弟的学费全部偷走!” “他是在外面潇洒当好人,是完全不管我们爷俩的死活!他弟弟明年就要上高中了,问他要点钱,他还打我们……” 这时,汤皓走了进来跟余简使了个眼色,捂着自己哀嚎道:“大叔,我这突然肚子痛,厕所在哪啊?” 第(3/3)页